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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7章没玩到崇祯模拟器,我就自己造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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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启六年八月十五日,紫禁城,午门外。

天刚蒙蒙亮,晨曦透过紫禁城巍峨的城楼,在青石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李存忠打着哈欠,靠在午门外的石狮子上,一脸无奈。他身旁站着祖泽润和吴三桂,两人精神抖擞,眼睛发亮,时不时踮起脚尖往宫门里张望。

“都跟你们说了,不要这么早来,来了也只能等。”李存忠揉了揉眼睛,语气里带着睡眠不足却被人强行拉出被子的无奈。

祖泽润激动道:“能见到天子、皇太弟,我们兄弟激动嘛!所以才早早来找你。李兄,你在京城好几年,叔叔又是乾清宫行走,我们怕出错,只能请你带带了。”

吴三桂也跟着点头,年轻的脸上满是期待和紧张。

原来祖泽润这些军官,昨日接到公里的传令,皇太弟封他们为乾清宫郎官,让这些军官全往乾清宫观政。

虽然他们都是武将,但不代表他们政治不敏感,能到天子跟前去当差,只要被天子看中,那飞黄腾达指日可待。

所以这些人极其激动,天还没亮就早早的起身,祖泽润,吴三桂两人担心自己出错,所以提前找到了李存忠,三人一起来紫禁城,这一路上更是问东问西,生怕自己犯了什么禁忌。

李存忠没好气道:“殿下不喜欢早起,来早了也没什么用,不如休息好。”

而后看着四周也是激动的将门子弟道:“算了,为兄带你们与大家认识认识。”

此时午门外已聚集了上百年轻人,三三两两,有的在低声交谈,有的在整理衣冠,有的在好奇地打量着紫禁城的巍峨宫阙。

他们大多穿着崭新的武官袍服,英气勃勃,一看就是边镇将门子弟。

东江镇,辽镇,蓟镇,宣府镇,大同镇因为靠近京城,这些将门子弟来的最快。

朱由检在了解到这批军官每日闲着无聊,在京城瞎逛,再想到自己忙的脚不着地,干脆大笔一挥,给了他们一个郎官的头衔,以观政的名义让他们来乾清宫跑腿。

李存忠领着两人走过去,笑着拱手道:“来来来,为给你们介绍介绍。这位是宣府麻家将门的麻承云——”他指着一个个子高大,虎背熊腰的青年。

“承云兄,这是辽东将门,祖泽润,吴三桂。”

麻承云抱拳道:“久仰!”

“这位是蓟镇孙家的孙祖德。”一个面容清秀,目光沉稳的青年拱手。祖泽润和吴三桂连忙还礼。

“这是大同镇的姜潮,太原镇曹家将门曹洪蛟......”

李存忠一路介绍过去,祖泽润和吴三桂一一见礼。

吴三桂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小的,嘴也甜,见了谁都叫“哥哥”,倒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。

众人正说笑着,午门缓缓打开,一队小太监走了出来,领头人正是曹化淳。

“诸位,请随咱家入宫,这是你们的腰牌,收好了,以后凭牌出入。”

一个太监给这些将门子弟每人发一面腰牌。

曹化纯面色严肃道:“进了紫禁城,不得交头接耳,不得随意张望,不得擅自离队。宫里头规矩大,按命令行事,若是犯了规矩,丢了脑袋,可不要怪咱家没有告诫。

众人齐声应诺,鱼贯而入。

乾清宫里,朱由检坐在御案前,面前摊着厚厚一摞奏折。

他翻着奏折,眉头紧皱,自从他立为皇太弟的消息传开,地方官员们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,奏折如雪片般飞来,不是请安,不是报喜,全是伸手要钱的。

果然被自己老哥一语中地,大明的官员发现上报的奏折有很大概率真的拿到钱了,从8月开始,他看到的周本越来越多是关于钱的事了。

“殿下,兵部的奏折。”戚盘宗递上一份文书。

兵部尚书赵延奏本道:朝廷需要发放天启六年夏季,每年按例应发的银两,宣府七万四千七百八十九两一钱九分五厘,大同一十一万二千六百五十九两五钱。

你说他乱花钱,他这份奏本还有零有整,连几分几厘都给你算的清清楚楚。但你要说他科学严谨,空饷,占役,战场上一败涂地,动不动哗变也是这支军队。

不是我知道你们历史上的表现,还真以为大明朝堂这么严谨科学。

他放下奏折道:“传令宣府、大同两镇,配合兵部发饷司、户部清选司,都察院,清查两地军户,为每名士兵在矿业钱庄开设账户,军饷直接打入账户,不经过任何中间环节。”

朱由检想了想,提起朱笔,在奏折上批了一行字:“着户部、兵部、都察院会同行,限三个月内完成。皇太弟令。”

现在他已经决定不想搞什么发饷司了,直接绕过这些繁复的程序,通过自己先进的钱庄体系,把军饷发到士兵手上。

他顿了顿,又指道一块写着兵部大屏风道:“把这道命令等级甲级,写在兵部的屏风上,注明限期。”

戚盘宗道:“遵命!”

而后他简单的把这件事情奏折写在白纸上挂在兵部的屏风上,而在这面屏风旁边,还有户部、工部、刑部、礼部、吏部各有一面屏风,下面挂着不少纸条,纸条上有甲,乙,丙,丁四个等级,写着各项政务的进度、负责人、

完成期限。

这是他加快处理政务的一种方式,也是一种可视化的方法。

毕竟这不是真玩崇祯模拟器,你一个政策下去,下面的人就马上会实行。

实际上真正落实,少则几个月,多则一两年,而大明朝廷每日上报的奏本几十上百封,自己可能批复了,但下面究竟完成的如何,可能就会淹没到这种文山会海当中,甚至自己都记不得了。

大概率会出现自己在乾清宫忙的飞快,大明的基层却是纹丝不动,一就按照老习惯来运转。

这几年他对大明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没有追责制度,你们上面斗上面的,我们下面做下面的,大明朝廷和基层已经割裂了。

朱由检想了想,玩崇祯模拟器没有玩到,那自己手动打造一个。

他直接把批复的奏折,要办的事情全部挂起来,监督处理,就像玩那种策略游戏里面的各种政务科技树一样,只不过游戏当中,一条政务科技术完成会主动提示,这里需要就要自己监督下面的官员做事情。

只不过这样运转了不到一个月,屏风上就挂上上百条需要监督的任务,数量有点多的吓死人,所以他才需要更多的郎官去监督。

正在这时,吴三桂、祖泽润、李存忠等上百名将门子弟走进殿来,整整齐齐地站成数排,齐齐跪下行礼:“臣等参见皇太弟殿下!”

朱由检抬起头,目光扫过这些年轻的面孔,微微点头:“免礼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众人面前,声音沉稳而有力:“你们都是从九边十三镇选出来的青年俊杰。本王召你们来,不是让你们当摆设,是让你们做事的。

从今天起,你们分属乾清宫六科行走,每人分派到一部,负责传递奏折、监督政务进度。孙承宗孙师傅——”

孙承宗从一旁走出来,拱手道:“臣在。”

“你总领乾清宫行走事务,将这一百余人分成六队,每队负责一部。告诉他们,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,什么事要催,什么事要报。”

孙承宗躬身:“遵命。”

朱由检又转向众人,语气严厉了几分:“你们在乾清宫当差,要记住三件事。

第一,每日辰正初刻到岗,不得迟到早退。

第二,督办政务,一事不可遗漏。

第三,把嘴巴闭紧,不要把宫里的事情外传。

“遵命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
孙承宗将众人分成六队,每队二十人左右,分别对应吏、户、礼、兵、刑、工六部。祖泽润分到兵部,吴三桂分到户部,李存忠因已在京城当差数年,被孙承宗留作助手。

众人刚分派完毕,便有太监送来一份急奏。孙承宗接过,看了一眼,递给朱由检:“殿下,延绥巡抚张九德急报,延缓镇拖欠军饷高达二十三万两,士兵已有怨言,恐生哗变。”

朱由检接过奏折,提笔批道:“着户部核查延缓镇历年饷银账目,查明拖欠原因,并提出解决方案。皇太弟令。’

他将奏折递给李存忠,“送到户部去,告诉户部尚书,三日期限。”

李存忠接过奏折,快步出了乾清宫。

紧接着,又一份奏折递上来,宁夏巡抚徐永安奏:“宁夏镇,东有黄河,西有贺兰山,天险之地,其中多处堡寨年久失修,请朝廷拨款修缮。”

朱由检无奈地摇了摇头,又是要钱,但偏偏这地方极为关键。

他批道:“着兵部汇报宁夏镇堡寨状况。”

然后将奏折递给吴三桂。

吴三桂接过奏折,心里砰砰直跳,这是他当值后第一次单独办差。他深吸一口气抱拳道:“臣遵命!”转身大步走出乾清宫。

朱由检继续翻阅奏折,看到一份湖广巡按御史陆献明的弹劾,朱由检色难看,奏本弹劾工部和户部,说两部门让湖广布政司出钱修建惠王、桂王两座王府,供料银四十五万两,至今未还,还有修建皇极殿欠的木料银九万六千

两,也一直拖欠着。”

朱由检看到这周本无语了,大明的物价就这么奇葩,修两座王府,用掉了40多万两银子,打造2万套铁甲,只要一万五千两,一两银子能买两石大米,一个花魁又值2万两银。现在一些木料96000两,而大同镇一年的军饷也

不过7万多。

你们这些贪官污吏,贪的也太过分,工部,你们等着,等我登基了,第一个拉你们这群肥猪开刀,修个三大殿修掉了几百万两银子,还到处欠账,我到处扒拉银子,全被你们这群肥猪给贪掉了。

他将奏折递给一旁的曹洪蛟,“送到工部去。告诉工部尚书,本王等着他的解释。”

曹洪蛟抱拳,接过奏折匆匆离去。

朱由检又拿起一份奏折,是巡漕御史徐卿伯的急报:运河经过淮安黄河泥沙多,唯有汛期时淮水凶猛,能把泥沙冲走。才能保持运河畅通,这是以淮刷黄。但今年入夏以来,北方多雨,淮水一带干旱,黄河水位暴涨,淮水枯

浅引起漕运难以及时抵达,只有想办法清理淤积和转运。”

朱由检看完,无奈地叹了口气,上半年北方大旱,下半年又暴雨连连。七八月以来,京城隔三差五就是一场大雨,有时一下就是好几天。小冰河期的极端气候,正在肆虐。

运河断流倒不是让朱由检担心。他有大明皇家海贸商社,大不了用海运,关键是通过这份奏折,他听出来了两淮一带又闹旱灾。

他沉默了片刻,提起朱笔:“令漕运总督,将滞留在镇江的漕粮全部改由海运,通过大明皇家海贸商社的船队运往天津卫。

同时,各地以抗洪抗灾为首务,不得为保漕运而牺牲两岸百姓。废河保漕之事,决不允许再发生。皇太弟令。”

他将奏折递给最后一位行走,“此事定为甲级,送到内阁去,让他们即刻办理。”

那人接过奏折,飞步而去。

殿内暂时安静下来。朱由检站起身,走到墙上挂着的大明疆域图前,目光落在黄河的河道上,和他记忆中的历史不一样,看着总觉得别扭。

因为这条大河,在明代不是斜斜的望上从天津入海。而是直接斜斜的往下,而是夺淮入海,经过徐州、淮安,从云梯关进入黄海。下游河道淤积严重,年年决口,年年泛滥。

北方不是干旱就是洪灾,万历年间荒废的水利设施,现在开始猛烈地报复了。

虽然比起后世那些动不动是十四级特大台风,动不动让鄱阳湖缩水九成的百年一遇的特大干旱,就朱由检的感受来说,只能说是小灾害,甚至可能都算不上,不过就是雨稍微多一点,这要在后世都上不了新闻。

可大明的水利设施荒废太久,连这点小灾都扛不住,只要气候稍微反常一点,地方上不是干旱就是洪灾。

朱由检对孙承宗说:“诏南居益入京,他巡视大河已经有一年了,应该对治河有腹稿了。北方水利设施和黄河河道,必须彻底整治。年年这样洪涝干旱轮着来,天下的百姓还要不要活了?”

孙承宗抱拳:“遵命。”

看了半个时辰的奏折,朱由检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口气。

他刚闭上眼睛,曹化淳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道:“殿下,矿业钱庄的钱康掌柜求见。”

朱由检睁开眼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
片刻后,钱康捧着一个红木匣子快步走进殿内,跪下行礼:“属下钱康,参见殿下。”

“起来吧。”朱由检抬手,“银元造出来了?”

钱康站起身,将红木匣子双手捧上,声音里压着兴奋道:“殿下,银元的样品已经铸好了,请殿下过目。”

不怪他如此激动和朝廷做银元的买卖,一枚能赚两厘,虽然钱不算多,但这个数字达到几百万,几千万,万万那就是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了,更关键的是,这极大的增加了矿业钱庄的影响力,把这笔买卖做好,他们说是天下

第一钱庄也不为过。

他打开匣子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枚银元,每枚都有七钱二分重,成色雪白,光泽温润。边缘铸着细密的齿轮纹,正面是“大明银元”四个字,背面是天启帝的侧面像,栩栩如生。

朱由检拿起一枚,在指尖翻看了几遍,而后又吹了一下,放到耳边,听到一阵清脆的声音笑道:“做工不错,走,拿去给皇兄看看。”

坤宁宫

天启帝正和张皇后说着话,他的气色比前几个月好了些,能在殿内走动了,但还是不能吹风。

朱由检走进来笑道:“皇兄,银元铸好了,您瞧瞧。”

天启帝接过银元,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,看到自己的头像倒是有点感,这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名流青史了,他又用手指摸了摸边缘的齿轮纹,点了点头:“铸得不差。这上面的像朕,”

朱由检笑道:“正是,银元上铸天子之像,小弟也有点小心思,这样普通的商户就不敢剪了,也能压制住地方官员收取火耗,可谓是没了大明万万的百姓,天启银元,必定会成为皇兄最重要的政绩。”

天启帝将银元举到眼前,对着光看了看,又掂了掂分量,忽然问道:“这银元看着精致,可有人造假怎么办?市面上假银子多,朝廷好不容易铸出新钱,被奸商仿了去,百姓还是吃亏。”

朱由检拿起一枚银元,用拇指和食指捏住,凑到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气,然后迅速放到天启帝耳边。银元发出清脆悠长的嗡鸣声,像蜜蜂振翅,久久不绝。

“皇兄,您听。”朱由检笑道,“这声音,假银元仿不出来,真银元吹气有声,假的无此清响,这是防伪的第一道,还有边缘的齿轮纹,也是防仿制的,民间若有人想私铸,光是这套模具,没有几万两银子根本做不出来。”

天启帝学着吹了一下,果然也听到了那清脆的响声,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,但他忽然皱眉:“铸得这么精美,花费不低吧?朝廷现在处处缺钱,别为了铸银子,反倒亏了银子。”

钱康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陛下请放心。此银元是用水力冲压机铸造的,一次成型,效率极高。原料损耗不足百分之一,比起传统熔铸法,成本降低了近一半。目前一台冲压机,每月可铸银元十万枚。每铸一枚,除去原料和

人工成本,朝廷净赚四厘左右。一个月就是四千二百两,一年五万余两。若多装几台机器,产能还能翻倍。”

天启帝听完,眉头舒展,将银元放回匣中,笑道:“好,铸造银元的事,就交给你们矿业钱庄了。朕等着看银元流通天下的那一天。”

钱康大喜,连连叩首:“草民定不负陛下重托!”

朱由检挥了挥手,让钱康退下。殿内只剩下兄弟二人和张皇后。

天启帝靠在软榻上,看着朱由检叹了口气道:“五弟,你最近批奏折都批到很晚,朕听王体乾说,你常常到子时才歇息。朝廷政务繁忙,不容易吧。”

朱由检苦笑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低声道:“经历了这几个月,臣弟才知道皇兄您这些年有多难。到处都是伸手要钱的,宣府要,大同要,延缓要,宁夏要,修王府的要,修宫殿的要,每件事听起来都十万火急,可朝廷只有

这点银子。十口锅,只有五口盖子,盖住这头,那头就漏了。臣弟批着批着,有时候真想把这些奏折一把火烧了。”

天启帝沉默了片刻,声音低沉道:“是皇兄没用,没给你留下一个盛世江山。”

朱由检连忙摇头道:“皇兄,这不关您的事,大明的弊病,是几百年积累下来的,不是哪一个人的错。

您登基这几年,辽东丢了,您守住了广宁;西南乱了,您平定了奢安;国库空了,您从内帑掏了上千万两。换一个人,未必做得比您好。您这个皇帝做的像个糊裱匠,哪里漏了补哪里,能撑到今天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
天启帝苦笑,喃喃道:“糊裱匠......五弟,你总能说出这么贴切的词,朕这个皇帝,还真就是个糊裱匠。东补一块,西贴一块,大明江山看着光鲜,底下千疮百孔。”

张皇后端了一碗参汤过来,轻轻放在天启帝手边,低声道:“陛下,该喝药了。”

天启帝端起碗,苦着脸喝了一口,皱了皱眉,放下碗,看着朱由检道:“朕知道五弟你想要改变大明现状,你这段时间太急了,政令频发,让下面的人昏头转向,六部官员都抱怨,说五弟这个快鞭打牛,制定政策又通过报刊

宣传,政令未下,已经让地方士绅不满。但治大国如通烹小鲜。”

这段时间不少内阁的官员,勋贵找到天启,让天启劝说朱由检,大明就是一辆腐朽的马车,马已经老了,车也破破烂烂了,朱由检这段时间让所有人都感到疲惫,乾清宫的六面屏风内阁和六部的官员都知道了,每道政务朱由

检都会派人来催促,这让下面官吏感激自己被朱由检盯上了一样,他们完全不能适应这种快节奏,高压力处理政务的模式。

而新田法,不但要剥夺诡寄特权,谁手中拥有的田地多,承担的税务压力就大,最高征收的税赋达到三成,这对于从来没缴过税在大明士来说根本不能接受,至于什么免去徭役丁钱,地方上的大户什么时候有过徭役和丁

钱。

京城和大明其他地方不同,光京营就10余万,分布在京城的四周卫所,这些土地有不少是卫所军官,勋贵,甚至紫禁城的大太监们的,这些人已经感到道危机了,所以在天启帝时不时的吹吹枕边风,说皇太弟太年轻了,做

事太激进了,需要陛下把关。

朱由检苦笑道:“皇兄,臣弟处理了这两个月的政务,内心最深的感受就是,大明这座房子要塌了,臣弟想做个胡表匠都做不了了,光这两个月恭王厂爆炸,北方旱灾,燕山爆发地震,余震持续一个月时间,7月整个直隶又

到处爆发山洪,洪水,到处要赈灾,到处要花钱,一场小灾小难,就要死一大片百姓,朝廷官员对这些事情却不以为然,地方士绅对这样的事情麻木不仁,哪怕是干旱,朝廷的免税,但不妨碍他们加租子。”

“臣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吗?太祖爷规定了诡寄吗,地方士绅凭什么不交田赋,卫所的土地是军户的,那些将门凭什么霸占军户的田地,因为没有土地,军户不能打仗,只能养家丁,但这些家丁却是那些将门的,朝廷罢免

了祖大寿,但却又只能任命祖大弼,那些将门拿着朝廷的银子,养着自家的家丁,他们现在就差在地方上征税,藩镇割据了。”

“臣弟所有的改革措施不过是拿回朝廷原本的利益,他们侵占朝廷的利益,还理所应当了。”

天启苦笑道:“你刚刚的话来说,这已经是大明几百年的陋习了,短时间内改不过来。”

朱由检道:“太祖当年评价大元,说大元以宽失天下,臣弟以为这个评价也非常适合现在的大明,士绅当着我大明的官享受的特权,过了200多年舒服的日子,现在连这点税都不愿意交。

这些人不是想斗,臣弟就和他们斗,大家凭实力决定利益,我能镇压他们,朝廷就能拿回税收,就能收回军户的土地,朝廷就有力量外抗强敌,内抚百姓,如果臣弟失败了,那就看着大明这栋房子继续腐烂吧,迟早他们会自

食恶果的。”

天启苦笑道:“五弟,有时候看的太远也不是好事,朕也就不劝了,你放手去斗吧。”

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,清冷而寂寞。兄弟二人相对无言,各怀心事。

“殿下,太妃来了。”王体乾低声禀报。

朱由检一怔愕然道,出了紫禁城五年,李氏除非是年节很少来紫禁城了。

天启笑道:“是朕招太妃过来的。”

“阿娘!”朱由检迎上去。

李氏看着朱由检怜惜道:“你呀,看上去憔悴很多了,政务是处理不完的,要多休息。”

朱由检笑道:“知道了,孩儿会注意的。”

李氏这才对天启行礼道:“参见陛下。”

天启帝笑道:“免礼,李太妃,朕今日请您来,是有一桩大事要与您商议。”

天启帝语气郑重起来:“五弟今年已经十六岁了,朕十六岁时,已经大婚,所以朕想与太妃商议商议,该给五弟选妃了。”

朱由检愣住了,正要开口,李氏已经接过话头笑道:“陛下说的是。这孩子整日忙着朝政,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顾不上。我这个做母亲的,早就该替他张罗了。只是......”她看了天启帝一眼道:“由检大婚,是怎么个章程?”

天启帝靠在椅背上,回忆起五年前的事道:“天启元年,朕十六岁,诏选天下十三至十六岁的淑女,参选的共有五千余人。先在京进行初选,由太监逐一筛选,淘汰一批;复选时再由司礼监秉笔太监总管婚事,层层选拔,最

终选出三人,五弟就按此流程,稍减规模,由太妃主持面试,最后由朕钦定。”

李氏连连点头。

天启帝看向朱由检,“五弟,你以为如何?”

朱由检想了想道:“朝廷缺钱,不要如此花费了,在京城附近找清白人家即可,王妃选一人足以。”

天启帝摇头道:“一人岂能保证皇家子嗣的延续。”

朱由检道:“此事和臣弟后续的改革有关,而且臣弟身为有产社长必须以身作则。”

天启听到这话先是愕然,而后笑道:“大明有五弟,为兄就放心了,就依五弟所言,让礼部先遴选顺天府一番。”

大明已经上百年没有出现能克制自己欲望的帝王,天启忽然对朱由检有信心了,或许他这个弟弟真能改变大明。

礼部接到旨意后,不敢怠慢,经过三天的筹备,礼部向顺天府及北直隶各府下达了选秀文书,命各府州县遴选十三至十六岁,家世清白、容貌端庄的淑女,造册上报,在顺天府五城两县女子七十七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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